或许是被狼人的僵硬反应吓到,爱玛抿嘴强调。
黑夜的林道充满着虫呜,或间会有夜鸟的叫声。
杜文依旧保持刚才的姿势沉默不语。
浑身的狼毛像是炸开,又慢慢回复原来的样子。
「所以你想要驯服的是我?」
狼的耳朵重新竖立,甚至连尾巴也像是要展示自己存在般欢快摇摆。
「所以杜文先生的意愿呢?」
爱玛只看尾巴就暸然,所以说尾巴就是本体,从狼人的身体动作知道他在高兴的爱玛悄悄放心,她收回目光不答反问,俯身向前更贴近高大的狼人。
「驯服我?拒绝我?」
她想听狼人先生亲口说出。
银灰色的狼人低头,把脆弱的后颈暴露给眼前的少女。
「我说过了不会有兽人会拒绝。强悍的狼人早被你驯服,他属于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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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可以像今早般随意摸摸那条狼尾巴吗?」
弯腰与爱玛拥抱的狼人想起今早的苏麻感,忽然尾巴就不摇了。
「说起来,以我对杜文先生的了解,刚才你一定想对我表白对象作坏事对不对。」
把脸更埋入杜文先生颈部温暖又茂密的狼毛中,她贴近耳朵的声音与呼吸全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