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方法却被珀亚打断,现在她的心情也不太好,换做平时她是可以纵容着这些可爱的兽人,可是现在不行,而且她也对珀亚有点不高兴,虽然很久前听白兔子说她的哥哥不擅跟异性相处,但他的语气态度总让她很伤心。
「你说什么?」不相信爱玛竟然会反驳他,珀亚不可置信的高声说话。
「我说,」把垂在胸前的黑色长发拨向身后,爱玛站起身慢慢抚平身上白色的繁复长裙,对他露齿一笑。
「过来让我摸尾巴,哦,不要再说任何话,我不想听…怎么越走越远,我不想跟诺尔提起你,所以,现在快过来。」
难得强势,爱玛边用手掐那软软的毛球,边抬头看着明明是屈辱的表情却红着脸的珀亚。
总觉得替他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
算了,也与她无关。
享受着手上的柔软手感,她苦恼门外等待她的埃里克,他很…容易说话,意外地是个绝对服从的人,只是她的说话,埃里克可以无任何怨言的服从。
正因这样她才更不放心,这跟当初的诺尔一样。
可是她已经没有时间与他培养感情。
那么只好用粗暴的方式。
手稍微用力一掐,随即她便听到上方传来吸气声,抬头看去,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