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想来不会有什么事。”
赵权点了点头,眉目稍解,对初夏道:“去拿药来。”
“殿下受伤了?!”初夏惊道。
赵权沉沉地看了她一眼,道:“快去拿药来!”
初夏忙低声道:“是。”说完匆匆打开箱笼,翻出伤药来。
赵权端坐在上首处,将手臂放在一旁,面色并无喜怒。
初夏捧着伤药和纱布过来,垂首一看,伤口位于小手臂外侧,幸而并不深,只是一点皮外伤,像是被箭所伤,想来是狩猎时不小心伤到的。
初夏并不敢多言,只麻利地为赵权包扎好了伤口,又取来衣物为赵权换上,这才默默退到一边。
赵权理了理衣襟,吩咐道:“此事勿要声张,亦不必让江姑娘知道。”
初夏低声应了句“是”,赵权抬脚正要出去,帘帐却被人撩开,只听长亭略带惊喜叫道:“相公!”
赵权因着要随扈,便比长亭一行到得早些,长亭到了这里之后,因不会骑马射箭,又见不着赵权,便带着绿翘去那绿草丰美处采花去了。
刚一进帐便见着赵权,自然欣喜不已,赵权见她脸色红润,鬓边还有些汗意,想是方才玩得尽兴。
举步迎上前去,长亭也快步蹦到他面前,笑得十分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