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呢,瞧这也就几个月,她跟苏冬梅一样处境了。
同参加竞赛的好多同学都在看她,小声议论着呢。
“朗朗!”明朗听见有人叫回头。
朱虎来了,跑得气喘吁吁,将明朗拉到一边,给她钱:“带好了啊。”
明朗不禁埋怨:“外公,你跑这么急做什么?”他高血压可能这样激烈运动。
朱虎笑着交待:“给你的钱放好了啊,渴了饿了跟其他同学一起去买,跟着唐老师啊,别乱跑,不认识的人,不要跟他们说话。考试题目不会做,也不要着急,这机会多得是,重在参与!考完了,赶紧找唐老师,省城那些学校也没什么好看,跟咱们这也差不多,看稀奇凑热闹什么的,你别去!”
看着花儿一样的外孙女,朱虎的心是悬着的。他刚才过来时,汽车旁边学生老师一大堆,他外孙女还是最显眼的一个,明明穿得也就那样,学校的校服能有多好看,可穿在他外孙女身上,就是不一样。从旁边过去的男学生都看愣眼,都走过去了,还回头看。
省城里面人多,车也多,花花世界,保不定就有那些坏心思,凑过来说话,或者强行拉人。报纸上坑蒙拐骗的事儿简直不要太多。他外孙女一个学生娃,哪里知道人心险恶,一个不留神就有可能着了道。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