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哥出去打招呼了,一群人从门口过去。她越发坐立不安,去试着摇了摇窗子上的木板,纹丝不动。门口突然有了响动。
她愣了半秒后,一下闪到门口。门开了,进来的人只冒了个头,就被她勒住脖子拖到了边上。
驼背的完全没有料到会出这样的变故,惊恐看着她,喉咙卡卡发声。她不等声大,就猛一下手刀敲在他侧颈脖上。
驼背萎靡倒地,她控制着将人慢慢放地上,夺了他手中钥匙。
门外没有响动,机会倒是出奇的好,她迅速开了门,左前方不远处还有人,只是低着头在翻谷子。她反身将门关上,还上了锁。低着头就往右边小步快走。走了约莫二三十步,遇到了个小巷子,两栋房子间,只是堪堪通过一个人身。
她没多想,就往里面钻。有悠闲散步的鸡被她惊得飞起来。已经到了房子后面,她小心谨慎避着人,走更快了些。还没有出村里,她就听见村里的狗狂叫了起来,她忍不住手脚都要发抖了。
旁边是一条河,看着约莫七八米宽,也不知道哪儿冒出念头——狗不可能往河里找她的痕迹。她扑一下跳进去。山村里的河水并不是她曾经游过的游泳池,底下暗流湍急,她好几次差点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游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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