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她都知道,也如实说了。现在自然不好说不知道。
“他是做什么生意的?”苏冬梅又问。
“电子产品。”明朗回答,这些也瞒不了人,因为苏栓子也知道,“我们店里的文具体育用品都是从公司进货的。”
“他在这边没其他亲戚朋友吗?”
这个明朗就不知道了,她以前知道他人脉很广,但要说很铁的朋友,她就不知道了。她跟他在一起很多年,一直未能走进他的生活圈。至于在南江市,她不知道黄燕的爸爸算不算楚轩的朋友。不过黄燕他们过年都回深市了,就算是朋友,也找不着人。
两人絮絮叨叨说着,苏冬梅问了很多问题。明朗酌情回答了。病房里很冷,苏冬梅说:“要不你到旁边床上靠一会,有什么事我叫你?”
明朗摇头。两个人说着话,也不知道到了什么时间,楚轩突然动起来。明朗以为人要醒了,激动之下有些失措,连声叫道:“楚轩,楚轩!”
楚轩一下子坐起来,定定看了她几眼,也不说话,突然就要下床。他手上还打着输液。
明朗连忙说:“你不要动,你要干什么?”
他将她的手抓得很疼,依旧执着要下床来。明朗不知道他现在算不算清醒,她没见过醉酒这么严重的,联想到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