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轻,听上去更像是有气无力,豆蔻望过来,这才瞧出娘娘神情不对:“娘娘您怎么了?”
直到走出了营帐,远远的看到了马车,温如意顿住脚步,叹了声:“豆蔻,你说这究竟是我傻,还是他傻。”
豆蔻没听明白,温如意也不需要她听明白,没有朝马车走去,而是掉转了方向,往另一处高坡。
温如意迈上台阶:“他不是爱解释的人。”
“您是说王爷?”
温如意站到高处,从坡上俯瞰营地,此时营中的灯火,犹如是星光那般,散落在地:“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她怎么就没想到,他一个小事情都会做到缜密的人,怎么可能会真的身无分文的出逃,他连回莞城时黑衣人什么时候会出现都算计好了,又怎么可能在至关重要的银子上失手。
他带着她,不是因为她赚的那些银子,而是将她捧的高高的,就如当初在莞城遇袭一样,她明明是被带上马车的那个,明明也就只扶了他进林子,没有做很大的贡献,却被他形容成了救他一命。
那一次,她从一个侍妾被封侧妃,与官四品人家的吴侧妃平起平坐不说,后来还压了她一筹。
而这回,他还是将她捧的高高的,军饷,沿途照顾,虽说施救的事是她自己所想,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