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粗的,变得粗糙的手手摸着相公的哪里都不会舒服的,对吗?”女人嗲声嗲气的说。
“不要啰嗦,把床单换了!”欧阳灏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好的,相公的意思是同意加钱了吗?”女子说完开始撤换从床单。
女子手脚麻利的换完床单后先脱去自己的大衣,这个时候欧阳灏才看到女子蹭自己的高高的胸,看来是货真价实的。
“相公,请宽衣!”女子开始为欧阳灏脱去大衣挂在旁边的衣架上,然后就要解开欧阳灏的皮带。
“等等,有那个吗?”欧阳灏按住女子正在行动的手说。
“额——相公指的是哪个?套套吗?”女子疑惑的问道。
“嗯!”好久好久没有找过这样的人,欧阳灏不知道是因为羞愧还是因为紧张居然有些脸红。
“相公你放心吧!有的,相公,你是今年我遇到的长得最帅气的男人,不知道那里怎么样?会不会让小女子爽到爆。”女人说完后继续为欧阳灏解皮带。
女人轻车熟路的帮欧阳灏脱得只剩下衬衣衬裤后自己散开了自己的发髻,别说这一个女子还是有一些姿色的,长长的青丝垂到胸前别有一种感觉。
女人脱去自己的打底衫和外面的旗袍,现在身上只是着了一件黑色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