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重的夜色依然浓重在额头,风月的铜镜斑驳着陈年旧事,解悟着独自的梦境。
山高水阔,云路迢迢,我的孩子,你是不是也同样拥有着难耐的孤独,在陌生的世界里怎样的寄宿怎样的守护自己,莫非真的在无欲无争得天国过的很好,把你与我之间拉到陌生的距离?!背对俗世,是否还有值得你记忆的曾今有过的一切,谁为你挡风遮雨是非曲直由谁知晓?飘泊的云,浮华如梦。还有什么能记得你的笑脸,重复我与你昨天的感觉满足一个虚空的西方极乐,却从此的寂然无声。
知道吗?那天虚弱的我还是看清楚你了,小小的你,那么无助的蜷缩在那里,娇小的四肢紧紧的抱在一起,你冷吗?我的孩子,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心都碎了,随即就什么不知道了。隐约之中我感觉到了你在向我招手,你是想让妈妈去陪你,是吗?一个人路上害怕是吗?但是,我不能去陪你了,至少现在不能,原谅妈妈的自私吧!颤抖的呼唤着飘忽而又哀伤的你。遍地的往事,丢失在季节牵挂的疼痛,心灵在荒芜苍老的树藤里独白成塑料的花瓣。玉箫声起,幻飞的蝶儿沿着摇曳的韵律,缓缓地穿越天涯的千山路,仿佛就在烛光和泪光的绰约里,徘徊在如蛇的山道听一种泥石流流浪的歌声,任鸟儿在尴尬的枝丫上等待着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