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劳。裴则琛绕过车头,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他发动了车子,然后转头看着我,说,“把安全带系上。”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一脸的不悦,“裴总,请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要把我带到哪里,你知不知道,你这叫非法禁锢。”
裴则琛没有再要求我系安全带,而是直接将车子开了出去。
我真是无语,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在这种地方都能碰到他,对于裴则琛,我现在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那就是阴魂不散。
奇怪的是,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一边开车一遍说,“你可不要误会,我没有跟踪你,我只是正巧在附近见一个客户而已。”他说完这句话,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我也懒得理会他,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要去干什么,与其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倒不如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也好分散我的注意力。
车子开了没多久就到了,我看了眼路旁的建筑,疑惑的问道,“你带我来公司干什么。”
将车子熄火,裴则琛下了车,他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对着我说道,“来公司,自然是加班,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疑惑的看着裴则琛,总觉得这一切都有些莫名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