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又不敢说话,只好硬撑着站在那里。
裴则琛没有再同沈振东争辩下去,但我看得出来,他的脸色也很难看,他转身走到我的面前,低声说道,“严夏,我先回去了,如果你有什么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点了点头。
裴则琛走后,沈振东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转身欲将离去。一瞬间,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加上腰上的痛楚,交叠着刺激我的神经。我靠在墙上,顺势跌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我双手捂住脸,低声的抽泣起来。
“严夏……”
我睁开眼,看到沈振东蹲在我的面前,皱眉看着我。我从来不愿意在他的面前表现的如此脆弱,我不想让自己成为沈振东的负担,我有我的小骄傲,可这一次,我就像绷的太久的弦,突然就断了。
沈振东只是叫了一声我的名字,就没有再开口,他将我从地上小心翼翼的抱了起来,一路往楼上走去。他把我抱上了床,刚要起身,我紧紧的搂着的脖颈,不让他走。他低垂着眼眸看着我,眼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自从江月兰住院以来,我们冷战了这么久,多少次,我都想这样抱着他,窝在他的怀里,可是每次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咽了下去。沈振东用力的掰开我的手,刚刚止住的眼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