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想他也不希望这样。”
郑伯伯在我的心里一直是一个很好的老师,他总是能给我一些正确的指引,只是在沈振东的这件事上,我已经没有什么想法了,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和他的人生应该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了,所以,我也不想再去追究过去的事情了。既然他已经离开了源业,那之后就算我要调查源业的账目,也不会再有机会接触到他。
“郑伯伯,我知道了,但我去美国的这些时间,我就是为了历练自己,让自己有能力回来可以帮助我爸洗脱冤情,这也是我这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
郑伯伯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恰好这时候郑少源走了过来,说,“爸,夏夏,饭菜准备好了,你们快过来吃饭吧。”
郑伯伯笑着说,“好,先吃饭吧,今天高兴,夏夏得陪我喝两杯。”
“嗯。”
我不太能喝酒,但郑伯伯已经开了口,我自然不能拒绝,好在他也没有要我喝很多,只是浅尝了几口。我们聊许多在美国发生的奇闻异事,郑伯伯和郑伯母也听得很有兴致。酒过三巡之后,郑少源突然认真的说道,“爸,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郑伯伯已经有些微醺,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他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