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沈振东的风格。
我摘下墨镜,将手里的百合花放到了墓碑前,找了一块空地,在江月兰面前坐了下来。
“妈,我回来了,到了这一刻,我还是想叫你一声妈,虽然我和沈振东已经离婚了,但我们好歹也做了一年多的婆媳,在我嫁进沈家的那一刻,我就把你当成了我的妈妈。”
我紧了紧身上的风衣,不知为什么,萧瑟的秋风吹得愈发的猛烈了,坐在这里竟然有些微微的凉意。
“妈,很抱歉没有来送你最后一程,但愿你在那里过的好,不会再遇到那么多的烦恼。”
我静静的坐在墓碑旁,这一刻,我心里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宁,在美国一年,我努力让自己断了所有的念头,所以我用工作和学业麻痹自己,这样我才没有时间去想那些。异常紧绷的神经让我永远处在崩溃的边缘,我甚至一度得了抑郁症。
杨思甜的一番话颠覆了我所有的人生观,她让我觉得,我白活了二十四年,我努力的想要用一年的时间来填补我之前所有的人生空白,我不能让自己停下来,只要一停下来,我就会被黑暗,迷茫,恐惧所包围。
我在墓碑前坐了很久,除了时而吹过的秋风,我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直到这个这个时候,我才感觉自己是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