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所以,除了源业集团的业务之外,其他的大部分事情都不让我插手了。我原本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但这简单的想法,现在也无法实现了。
大约是因为脑袋里的这个血块,我现在的视力渐渐有些下降,看一些远的东西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但我不想戴眼镜,在我生活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之前,我还是想维持原状。
陆榆每天会打三个电话来提醒我吃药,虽然我告诉她,我已经定了闹钟了,但她依然不放心我。索性我在家也十分的无聊,每次陆榆打电话过来,我权当是调节心情了。
郑少源在我隔壁的那套公寓没有退租,但他很少过来,现在事务所越办越好,他大多的时间,都在到处飞,所以,我也没有见过他几次。
我在家里休息了好几天,我感觉自己的四肢都快生锈了,可是无奈陆榆怎么都不允许我踏出门,我也不想让他们担心我,只好应允。
这天,我百无聊赖的窝在沙发上看韩剧,却意外的接到了林瑶打来的电话,我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接起了电话。
林瑶约我在家里附近的咖啡馆见面,大约是因为有机会可以出门透透气,亦或许是带着一丝好奇心,我答应了她的邀约。我换了一身衣服后就出了门,大约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和林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