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沈振东突然就拥住了我,他将我拥的很紧,紧到我快要喘不过气来,可是我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
“严夏……”
渐渐的,沈振东每一次连名带姓叫我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的名字格外的好听。我伏在在他的肩头,听着沈振东沉稳有力的呼吸声,心绪也变得安宁下来。我们这样维持着这个姿势,拥抱了很久。
“沈振东,是不是,我脑子里的血块又扩大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无比的淡然,我猜,大约是沈振东在我身边的缘故吧。
我感觉到沈振东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他松开了我,愣愣的看了我很久,随后无奈的点了点头。
我笑着说,“现在是要手术,还是药物控制呢,或者说,都没用了?”
“严夏。”沈振东突然皱起了眉头,愤愤的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大声有些吓到了。我看到沈振东的脸上一闪而过,有一丝害怕的情绪。
沈振东握住了我的手,低着头,淡淡的说道,“不会有事的,国内治不好,我们就去美国,总会有办法的。”
我抽回了自己的手,靠在了枕头上,淡然的回答道,“恩,我不担心,没什么可以担心的,这原本就不是我自己能够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