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之转头望着我,他轻蔑的笑了笑,调侃道,“怎么,恼羞成怒了吗,是见不得我侮辱沈振东,是心疼了吗?”
我像是被抓了个现形,这样的话让我浑身不自在,我愤愤的反驳道,“这和沈振东没有任何关系,我都是为了这本账目。”
“停车。”梁恪之突然收起了笑意,勒令司机靠边停下了车。司机靠边停后,识趣的下了车,走到离车五米开外的地方。
我不知道梁恪之想要做什么,他收起了笑意,冷冷的说道,“严夏,你要的这份账目是源业地产的账目,我是源业的总裁,你觉得,有什么方法比从我手上拿到这份账目来的更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