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揉了揉被拽疼的头皮,那疼痛的感觉让她有些想笑,她居然还存在于这世间,活生生的,“刚才是我睡迷糊了,爷昨天来,就是来和我说这件事的,但他只说他的婚期是在一个多月之后,具体是哪天,爷没说,我想着,安妈妈你门路广,应该是知道一些的。”
“老身不知。”爷都没说具体是哪天,她也没吃熊心豹子胆,哪里敢说呢?万一杨姑娘一时间没能想通,闹上门去,她是爷的心肝,爷必然舍不得伤她,他们这些伺候的人可就不一定了。
“您也不知道?那算了,反正我也是不能上门贺喜的,知道和不知道也没太大的区别。对了安妈妈,今天的避子汤呢?”
“避子汤?今天爷没吩咐。”事实上,爷自从头几次之后就没吩咐过,完全都是靠杨姑娘自觉。但安妈妈以为,杨姑娘应该还是和爷前头的那些女人不同的,杨姑娘跟着爷的时间长,也没歪心,这爷都要成亲了,应该是能接受自己有子嗣了才是。若是杨姑娘能有了爷的孩子,那她以后必然是能够母凭子贵的。到时候,杨姑娘一人得道,他们也能跟着升天。
“爷是做大事的人,这样的小事,咱们记得就好。安妈妈,烦您去替我熬一碗吧。爷总夸我懂事,我总不能在他成亲之前给他添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