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吹着,她还觉得特别凉快,吹得久了,就开始不时地抖上两抖。
待杨柳好容易从人堆里挤出来走到茶铺边的时候,安妈妈已经觉得头疼欲裂,鼻子不大透气,嗓子眼儿有点儿疼了。
“杨姑娘,您总算出来了。”
“安妈妈辛苦。”
慢悠悠地下山回了宅子之后,不用杨柳说,安妈妈都自请去休息去了。安妈妈去休息了,杨柳想了想,也跟着去休息去了。杨柳没想到的是,安妈妈的身体居然只是看着壮实,这休息了一晚上没有能缓过来,反而病倒了。
七八天之后,安妈妈才缓缓好了起来,杨柳知道,安妈妈好了,就是该她忙起来的时候了。
安妈妈病了这七八天里头,杨柳不大熟练地给郑铎做了身衣裳,裁剪地不好,针脚也不齐整,但好歹是她做的。安妈妈一来看她,杨柳就兴冲冲地将衣裳拿了出来,展开给她看,“安妈妈,您替我看看,这衣裳有什么地方要改的吗?”
安妈妈病还没完全好透,但已经比前几天好很多了,这一看到杨柳展开的这身衣裳,她眼皮就不由自主地跳了几跳,很想说一句,‘杨姑娘,爷喜欢的是你这张脸还有你那身段,你擅长不擅长做衣裳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何必勉强自己呢?好好的美人,看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