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夫人,状元笔又叫胎毛笔,胎发笔,得等您肚子里头的小少爷出生之后了,才能做呢。要是小少爷的头发少,那便制成单笔,若是头发多,做成对笔或者套笔也是可以的。以后小少爷长大了,用自己的胎发笔考科举,那必然是能金榜题名,光宗耀祖的。”
林睿听那伙计说得慷慨激昂的,低头看了看杨柳的肚子,“那就,定一个?”
杨柳伸手捏了捏他的腰,“谁说的一定是儿子了?万一是个女儿呢?”
“女儿也给做啊。指不定咱们家以后,就能出个女状元呢?”
那伙计见林睿说得这样干脆,忙道,“要是位小小姐,那也是可以做的。待得小小姐长大成人,到了能定亲的年纪,这胎毛笔还能用作定亲信物。”
这胎发笔……儿子用来考状元,林睿是高兴的,女儿用来当定亲的信物,林睿就不那么高兴了,“柳芽儿,咱们还是生个儿子吧?女儿要出嫁的,我有些舍不得。”
杨柳被林睿说得哭笑不得,“孩子还没出生呢,至于想得那么远吗?要都像你这样想,那天下男子,都得一辈子打光棍了。”
依旧打着光棍的伙计和罗启铭:“……”只愿将来不要遇到这样不讲理的岳父。
怕林睿真的生了气,掉头就走,伙计忙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