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头不心疼他,他得自己心疼自己。
“您看啊,嫂子刚才说了,白府那几位少爷们,一年在家也待不了几天,其余时间都在书院里头,在书院里头还能干什么呀?那肯定不能是吃喝玩乐。一年到头都在读书,好容易回家休息几天,正想着轻松几天呢,您给他们送这些……他们只怕不会谢您,会恨您吧?”
林睿和杨柳一听这话,觉得特别有道理,顿时就都动摇了。杨柳点了点头,“这位……”
“罗启铭。”
“罗小兄弟说得挺有道理的,反正咱们也不懂这些,万一买回去,他们不合用,那也浪费了。不如还是先买些吃的东西吧。等他们都回府了,我让娘问问他们具体缺什么,到时候再分别给他们补上就是。”
“那岳父……”总不能也用吃的打发吧?
林睿看刚才那个玉石笔杆的毛笔就很不错,那个一套的笔洗、镇纸看着也很大气。
杨柳看了一圈,也觉得毛笔、宣旨、墨条、砚台之类学问太大,相较来说,镇纸就简单多了。“那就这个吧。”杨柳挑了一对雕着竹纹的镇纸。
林睿将包好了的镇纸放在手上掂了掂,“这个……礼是不是薄了点儿?”
杨柳此刻,正好在看对面的铺子,“想要送重礼?那我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