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起了章大夫的‘膈手’之言。
杨柳此刻不敢说话,她怕她一开口,就会大哭出声。林睿虽然没有丢了性命,但这一趟牢狱之灾,还是让他受足了皮|肉之苦。而这所有的源头,都是她。她怎么可能嫌弃他,她该嫌弃、该厌恶的是她自己。
林睿拉起了一旁的被子,先披到了杨柳身上,然后自己凑了过去,让她靠在他肩头,现在的杨柳十分乖巧,乖巧地让林睿心惊。
“柳芽儿你别多想,这人生在世,很多时候都是命,我这……就是命中该有这一劫,过去了,那就长命百岁了。如果一时的皮|肉之苦能换和你相濡以沫到白头,我觉得太值了。”
林睿说了很多他觉得能安慰杨柳的话,但一直说到词穷,杨柳都没有给他回应。词穷的林睿忐忑地低头一看,不由得失笑,他家柳芽儿居然已经睡了过去。莫不是……他说话像和尚念经?
轻手轻脚地扶着杨柳躺好,林睿看着她的睡颜好一会儿,目光不由得移到了被子下她隆起明显的腹部,那里头,住着他和柳芽儿的孩子,孩子啊,他也是要当爹的人了。他的柳芽儿待他多好啊,不但把一生都交给了他,还要给他生孩子了。他和杨柳,是个家,有了孩子,就成了完整的家。
又看了看杨柳,确定她依旧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