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子,“别,还是让杨桃留下吧。”
分别的时候,杨柳哭了,杨桃也跟着哭,郑铎拉着杨柳,庄头娘子拉着杨桃。
上了马车之后,郑铎把不停回头张望,泪流不止的杨柳拉进了怀里抱住,“别哭了,你要是再哭,我就让方全他们把马车掉头回去,把杨桃接回来。”
“……别,我不哭了。”但带着离别的伤怀情绪的眼泪哪里能说停就停的,郑铎一直忍着,拍着她的背,直到感到胸前的衣襟渐渐被她的眼泪浸湿。现在这天气渐冷,他身上穿的衣裳已经很厚实,这样都能感觉到湿意,说明她掉了极多的眼泪。
“方全!”郑铎才一出声,杨柳已经抬起了头,郑铎看到了她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为那么一个狼心狗肺的小丫头哭,郑铎只为杨柳觉得不值。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
听到方全的声音之后,杨柳冲着郑铎拼命摇头,只暂时开不了口说话,因为她是忍着泪的,只怕一张口,就会哭出声来。
“你要是再哭,我立马就让人去把杨桃给接回来,听清楚了?”
杨柳点头。郑铎自然知道,这事不会马上过去,毕竟柳儿是那样一个心软重情义的人。只是没有想到,不过一个晚上,杨柳就改了主意,要把杨桃给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