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笑意,“你能干些什么呢。”
又是这种讨厌的哄小孩语调。
“我是认真的,绝交,退社,以后再也不见面。”盛静鸣愤愤然收回手。
阗禹抬手摸她的头,“嗯。”
她马上躲开,后退抵住黑板,“你还不快走。”
阗禹脸上还残留着被她捏弄的触感,又冰又热的。
他不说话,身形不动。
“我说过的,不会绝交。”
盛静鸣:“谁管你,你不走我走。”
太难了,他根本就是没脾气。
反倒是她,被他的态度搞得不知在气什么。
盛静鸣迈步就走,从讲台台阶跳下来,往前门走去。
“你怎么……”阗禹想拖住她没拉住,她顺利地推开前门准备下一个终点站是卫生间。
阗禹眼捷手快地推门关上,挡住她的出口,不料她的手更快,脚没迈出去手已经碰到门沿。
“呜……”她大概是演习惯了,手被沉重的门砸到的那一瞬,下意识就闷哼了出来。
几乎是神经反射一传输到大脑,她的泪水就迅速积聚眼眶,盈盈满贯地流下来。
阗禹暗自懊恼悔恨,立刻去看她被门夹的手指。
视线一触及她汹涌的眼泪,他硬生生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