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睿王爷的名头,心知他生性风流,乃当朝圣上亲侄,深得皇上器重。
此时瞧去,就见他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姿颀长,容貌甚是英俊。
诸人连称“不敢”,睿王生性随和,即便在那些歌姬舞姬面前也从不以身份压人,在朝中人缘极佳,但见诸大臣将他围成了一圈,极为融洽。
少顷,袁子阔终是走到了梁泊昭面前。
凝香早已随着夫君起身,骤然瞧见这般高高在上的王爷,凝香手心里攥着冷汗,只觉得不自在,纤细的身子更是悄悄倚在了夫君身后,只露出小半张脸。
袁子阔与梁泊昭相识已久,大齐乃是自乱世中得来的天下,当朝太祖袁崇武更是以农民之身,推翻了大周的统治,在马背上打下了这一片旷世基业,传给子孙时,曾立下组训,大齐历代皇子皇孙及冠后须在军中磨砺,当年袁子阔,正是去的北疆疆场。
“几年不见,泊昭兄英姿不减。”袁子阔双目深邃,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王爷也是风采依旧。”梁泊昭声音沉稳,微微一哂。
袁子阔哈哈一笑,目光已是越过了梁泊昭,向着他身后看去。
“这是”
梁泊昭侧过身,对着身后的凝香道;“香儿,来见过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