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已被当堂诛杀,太后至今还记得右相滚落的人头上,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听到脚步声,太后微微抬头,就见一身素衫的永宁走了进来。“儿臣给母后请安。”永宁缓缓跪了下去。太后的手指抚过皇上沉睡的面容,望着眼前的女子,她微微笑了,只笑的眼泪都从眼眶里涌了出来。“这一声母后,我哪里能当得起,大齐的列祖列宗都应该来看看,看看袁家出了个如此出息的女儿,为了个男人,不惜背弃自己的家族,谋害自己的手足!”太后声音凄厉,字字沁血。永宁一语不发,仍是垂着眼睫跪在那里。皇宫。凤仪宫中烛火通明,太后与皇上俱是被定北军软禁于此,右相已被当堂诛杀,太后至今还记得右相滚落的人头上,瞪着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听到脚步声,太后微微抬头,就见一身素衫的永宁走了进来。
“儿臣给母后请安。”永宁缓缓跪了下去。太后的手指抚过皇上沉睡的面容,望着眼前的女子,她微微笑了,只笑的眼泪都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大齐的列祖列宗都来看看,看看袁家出了个如此出息的女儿,为了个男人,不惜背弃自己的家族,谋害自己的手足!”太后声音凄厉,字字沁血。永宁一语不发,仍是垂着眼睫跪在那里。太后的身子颤抖着,看着眼前的女子,只恨的眼底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