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妮儿是娘家一麻袋地瓜干卖了的,来的时候更是破破烂烂,结婚也没穿新衣裳,比自己可寒碜得多。
怎么也不见婆婆冷脸,结果还这么偏心!又是鸡蛋又是花布的。
想到这里张够就委屈得眼眶子红了,开始说自己嫁过来以后多苦,天天干活却没穿过新衣裳,没吃过一个煮鸡蛋,现在她四妹妹要结婚,家里居然一块布也扯不起……越说越委屈,最后开始抹眼泪。
她这样捂着脸呜呜地哭,把莫茹吓了一跳。
怎么说着说着哭上了?
她寻思张够是来要面料的,可这两块花布她也舍不得啊。
“三嫂,你、你别哭啊。”她看了一圈也没找到个能擦眼泪的东西。
张够用手擦擦眼泪,低声道:“妮儿,你剪的这个你现在也穿不了,不如我给……”
“嫂子,我这是预备生了孩子穿的。”
莫茹受不了有人在她面前哭,尤其这时候大家都穷,不但穿得破破烂烂而且面有菜色,以富足年代过来人的眼神看的确颇值得同情。
可同情归同情,同情不代表圣母,现在她也穷啊。
“嫂子,我还买了一块次品布,不多,但是做条短点的裤子也够。我留着你和二嫂一人一块寻思中秋节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