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别说妇科检查,就算真不舒服也很少人会去县医院,生都是在家里生的,根本没人去医院。
估计他一说带媳妇去县里济民医院做个产检,又会招人说他们折腾、娇气。
“我上工去跟娘商量一下,今晚出发。”她肚子大了,自然是越早去越好,现在也不算农忙,时间还好安排。
莫茹提醒他,“晚上还得去识字班呢。”
“没事,下了课咱们下半夜借着月光正好出发呢。”到时候带着被褥,让莫茹在车上睡觉就行。
……
晚饭时分陈爱月就拎着铁皮大喇嘛满村里吆喝,“广大社员注意了,晚上七点准时上识字班,我喊着名字的一定要到,没喊到的也可以去学习。莫茹、周明愈……”
吃完饭两人和家里人说一声,周明愈就帮她拎着石板滑石,莫茹自己拿着画本和铅笔,两人说笑着出门。
走到周培基屋后的时候,发现周培基正趴在后窗看呢,他嘴里叼着个窝窝头,见他们过来,嘟囔道:“等、等我啊。”
他立刻去拿自己书包,飞奔而出,三人在路口会合。
到了陈爱月家,磨坊里已经有十来个人,还有几个妇女在那里说笑着纳鞋底。
高余飞虽然不乐意,心里一个劲地骂这些蠢货,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