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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美丽怒道:“你们这是要干嘛?阻挠棉站工作?”
吴美英笑道:“怎么会啊,我们大老远都去给你们送棉花,多积极啊,怎么可能阻挠你们工作啊。我瞧着你们这一次也没喝醉,当然不会说醉话的啊。”
她一说张够几个也拿那次喝酒不工作说事儿,把王会山臊的脸都红了,荆美丽一口难敌群嘴,被怼得没有招架之力,只能一个劲地喊:“你们先锋大队二队的女人,真是一群泼妇,个顶个的难弄!”
“我说这位同志,你说话咋这么难听呢,我们在家里收庄稼、拾棉花,给你们准备得干干净净利利索索的,怎么还成了泼妇了?难不成你们棉站的女人都像你这样难弄?怪不得人家都说你这样的女干部比公社书记还拽呢!”
荆美丽原本还想拿出架势来训一顿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没有见识的女人,结果被怼得浑身发抖,大喊道:“真是一群没文化没见识的泼妇,他娘的,我再也不来你们大队收棉花了,你们就等着烂地里吧!”
“那俺们更省心了,别村的人都拾不完烂地里,我们累死累活的都拾回来还不讨你好,我们也烂地里吧。”
当然,有些人发誓就是用来自己打脸的,第二天荆美丽又来了,自然也要开启新一轮互怼模式,气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