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妮儿就给你画啥。”
周培基翻了个白眼,“行啦,快走吧。”
周诚廉道:“我去给妮儿挑担水,缸里是不是没水了?”
周培基拍了他一巴掌,“你当周明愈是死的啊,大晚上还用你挑水。”
周诚廉被拖着走出去,却不甘心,趴在门框问:“明愈,你们怎么睡啊?”
几个人默默地吐槽,你这问题问的,怎么那么尬。
周诚廉嘿嘿笑着,“人家傅医生一个人多无聊,不如让她和妮儿一个屋,我来和你作伴儿啊?”
周明愈:就你能!我怎么从来不知道你这么烦人!我有媳妇不搂着睡,谁要和你一个炕!我又不是神经病受虐狂!
周培基直接踢了他一脚,“你别犯毛病啊,打扰人家傅医生休息,走了。”
周诚廉委委屈屈地被周培基拖走,出了门还抱怨,“时候还早呢,你急什么啊,这时候也睡不着,你困你就自己家去睡呗,我又不和你睡一个炕!”
都回家,已经不是睡工地草棚子。
周培基嫌弃道:“你还真是不要脸,谁稀罕和你一个炕,打呼噜脚臭。”
说着他就顾自走了。
周诚廉回头瞅瞅,从篱笆缝里还能看到莫茹家窗户呢,傅臻坐在玻璃窗里,笑容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