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你男人要是有两件棉袄,不借给人家觉得过意不去,你男人就那么一件棉袄,还是结婚家里好不容易凑起来的,你拿着家里的血汗给别人长脸?这可真够蠢的,你要是还当闺女,我一巴掌扇上都不待心疼的!我和你娘可没教你这些。”
她爹娘还怕张翠花对闺女有意见,找了个抓小猪崽路过的借口走了一趟,结果发现张翠花的想法也很有意思。
张翠花当时说:“儿子结婚有了媳妇,他的衣裳就归媳妇管,穿的干净埋汰、整齐破败也都是媳妇儿的营生,我当然不管。别说把男的棉袄借给人家,就是两口子的棉被给人家也是他们自己乐意,我不管,我也没有新的补贴。”
丁兰英听自己爹说了以后也臊得慌,觉得自己那阵子怎么那么蠢,就给丁婆子哄住说什么就是什么。
终于醒悟,但是她性子和气,却也没和丁婆子撕破脸,就是远着,丁婆子来找她就说没空或者去大娘娘娘家,一来二去的也就淡了。
尤其后来加入互助组、生产队,丁兰英不是忙着带孩子就是忙着上工,她和年轻媳妇们一组,丁婆子和他们队的老婆子一组,自然碰到机会更少。
村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真要是有心避开,一年到头还真是碰不到两回。
没想到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