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还是拿布票和棉花票吧。咱们公社以前一人三尺三,棉花两斤,今年二尺八,棉花还是两斤。你给了票,我还不稀罕要你的被褥呢。”
“你怎么说话呢!”吴婆子自诩不是干部,才不管什么书记干部的,想要她的东西,那等于剜她的肉。
吴婆子现在人生格言是:男人你拿去,财物休想要!
莫茹看向崔发忠:“崔书记,令夫人不讲理啊,难不成这莫家沟她是书记,你只是一个惧内的摆设不成?”
吴婆子听她明朝暗讽的立刻加大火力开怼,从墙根抄起扫帚就想赶人。
莫茹拉着莫应熠躲开,站在崔发忠一边去,“崔书记,我要的是我家的布票棉花,应该大队里发,怎么能从你家要呢,我们也不是讨饭的。”
崔发忠一把抓住扫帚,对吴婆子道:“去给她拿!”
见他黑着脸生气,吴婆子也不敢继续撒泼。
她只是针对别人撒泼,可不敢对崔发忠撒泼,在这个村还没有人敢违背他的意愿呢,只要他发话,别人就要无条件遵从,所以她麻溜地家去找被子。
她跑回东间打开两个大衣柜中的一个,里面装满棉被,都是她攒的。
她看看这条蓝底白花的不舍的,那条大红鲤鱼牡丹的不舍的,再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