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受冻、又累又疼,这样的日子太久太折磨人。
今日女儿女婿回家帮他们撑腰,又吃得饱饱的,之后大哭一场,加上实在是太累居然就睡着了。
从没有睡得这么香过!
莫茹示意弟弟不要打扰他们,还把新拿回来的棉被给他们盖上,又把莫树杰放在一边的破棉袄拿下来用手量一下尺寸。
她把那块靛蓝色的面料折叠铺在炕前的破桌子上,然后拿过箢子,从“里面”拿出剪刀,开始剪裁。
莫应熠瞪大眼睛,“姐,你什么时候还拿着剪刀?”
莫茹一副你少见多怪的表情,“我放在箢子里的啊,怎么你没看见啊?”
莫应熠立刻挠头,笑道:“没有,我没有偷看。”
他当然偷摸看过的,里面根本就没有剪刀啊,不过也许自己没留意,否则姐姐从哪里拿出来的剪刀?
他很识趣的没有再问。
量好尺寸,她剪裁是很快的,尤其做通袖棉袄不需要上肩,款式就更加简单。
等剪裁完,天色已经晚下来,莫茹一鼓作气就把棉花也铺上。新棉花柔软得跟云团一样,一张张的铺上去,多余的揪下来,按一按就很服帖地粘在一起。
莫应熠张着嘴巴哇个不断,“姐,姐夫真厉害,不但给你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