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君的脖子,“姥娘你想我没啊。”
沈淑君笑道:“想,可想了。”
周七七就去拿糖霜山楂来,“姥娘你吃,这是俺娘做的,可甜了呢。”
沈淑君拿了一颗,又让给张翠花吃。
张翠花连忙摇头,“哎呀,我可不吃这东西,粘上一层糖哄着说是甜,实际酸杀人,吃了几个我牙疼得慌。”
“嫲嫲,来年让我娘做罐头给你吃,罐头不酸。”
张翠花麻利地切面条,“那我可得等着,到时候你可别不舍得。”
周七七就咯咯笑。
水开了,她掀开锅,把切得韭菜叶宽的面条丢进去,用筷子抄两下别坨了,又往锅里磕上七八个鸡蛋。
等鸡蛋和面熟了,她用笊篱捞进瓦盆里。
用一个海碗盛一碗面条,再盛三个鸡蛋,给产妇不吃盐,就往里痛快地舀了两大勺子红糖,甜口的也比一点味道没有强。
又把剩下的分了两份,一碗面条里俩鸡蛋,给沈淑君和周明愈吃。
沈淑君忙道:“嫂子,我吃食堂的就行。”
“不怕大妹子你笑话,我就做这一顿,你尝尝我的手艺,以后还得麻烦大妹子呢。”张翠花端起一碗递给沈淑君,又把加红糖地给莫茹送过去。
沈淑君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