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燕儿脸色一变。
王连花没听懂,好奇道:“不可能,头像个大西瓜呢,怎么可能只有那么点脑子。”
周七七耸耸肩膀,一摊手,“那谁知道,兴许有些人脑子里就只有草呗。要是呜呜啦啦就聪明,那老鸹天天呱呱的,不知道得多聪明呢。”
这下子王连花也明白过来了,顿时气得脸色发白。
旁边还有俩妇女呢,都忍不住笑。
在莫茹没来的时候,王连花和阚燕儿就已经嘀咕了半天。这事儿也挺神奇的,只要她们碰头,不管一开始是什么话题,三五句之后必然拐到莫茹身上。
什么“她今儿又骑着自行车闲逛了”“她在家是不是偷吃好吃的,怎么白白嫩嫩的?”“她到底分家了没,怎么过得那么自在”“她是不是又做新衣裳了?”
反正总有无数种话题聊她,莫茹就是她们的话题中心。
周跃红给周七七缝个头花,她们也以为是莫茹做的,给莫茹缝个口罩,她们也学样。
有些人的眼睛就盯在别人身上,如果不盯着她,她们就不会过日子,不知道要干啥一样,连偶尔吃顿好饭,如果不去显摆一圈,都觉得不香呢。
阚燕儿盯着莫茹的背影,撇撇嘴,哼了一声。
王连花就凑过去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