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很疼?”
郁喜阖着眼,轻轻嗯了声。
车里开着冷气,她似乎觉得冷, 又贴着他几分。
温淳之的手指碰到她微凉的手背,眉头不易察觉拧了下,开口让司机关了冷气。
一到下榻的酒店, 郁喜便裹着被子在床上休息。
温淳之见她睡熟了, 这才出门。
宁则慕瞧见温淳之孤身一人,挑了挑眉头:“嘻嘻没来?”
温淳之从烟盒里摸出一支烟来:“她人不大舒服, 睡下了。”
宁则慕关心问:“用不用找个医生来看看。”
温淳之摇摇头, 隐晦道:“不需要, 女人的通病。”
宁则慕一点就通, 倒也没再说什么。
郁喜睡得迷迷糊糊, 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
郁喜下床,到洗手间洗了把脸。
便出门, 去找温淳之。
包厢里,倒是挺清寂,只有几个男人。
温淳之正和江肆他们在角落处打牌,郁喜推开门时,坐在面对着门口方向的男人悠悠然扫来一眼。
郁喜见过那男人,她上回同梁冬宇去吃饭,这人和温淳之也在那地。
虽说那回,她和温淳之闹得不太愉快。
郁喜在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