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温淳之又提点她:“则慕和于谨这两日关系不太好,这趟出来玩,就是宁则慕组的局。于谨心眼小,你等会少往则慕跟前凑,嗯?”
郁喜辩白道:“我哪有?”
温淳之偏头看她一眼,哼笑一声,凑近她:“我会吃醋,你不知道?”
郁喜缩着身子往后躲:“还在开车呢。”
温淳之干脆两手脱离方向盘,过来揽着她:“怕什么,我喝醉那会,你不是都敢上我的车。”
郁喜在他怀里,花容失色地尖叫:“你好好开车!”
“开车,开什么车?”
他还有心情和她开黄腔。
郁喜真是怕了他。
“温淳之,我害怕。”
这环山公路,一个意外,两人就得粉身碎骨。
温淳之从喉咙里沉沉笑了声,倒是也没再逗她,坐直身子,一只手规规矩矩的搁在方向盘上。
郁喜连忙坐回副驾驶上。
小姑娘估计真吓得不轻,还时不时略带警惕的扫向他,跟防什么似的。
两人到了山庄,由人引着去了包厢。
宁则慕和于谨都在,除了他们这对夫妻,还有其余男男女女。
沈骞也在,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见到郁喜,便怪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