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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母和成相皆是随和可亲的人,且成斐是家中独子,没有妯娌,也无姨娘,倒省了不少周折,苏阆和成斐进入厅堂,依礼给二老奉茶,成母虽相信自己儿子的眼光,不排斥苏阆,却也知她自小习武,也曾上阵拼杀,原本还存了点忧虑在里头,今日见苏阆举止得体,进退得宜,无丝毫不妥之处,样貌亦是可人,不觉添了许多好感,拉着她的手说了好一会子的话,又觉新妇谈吐大方,也了无那虚与委蛇之态,宽下心来,让成斐带她前往宗祠拜谒。
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拜过先祖后,苏阆和成斐同乘一辆马车,沿路回往府中。
马车行的又快又稳,苏阆戴着的琉璃悬珥在脸侧微微晃动,成斐原本只是瞧着她的侧颜,目光不知怎的就被这簪珥给吸了去,衬着她领后露出的一段月牙似的玉白修颈,光辉清丽,不觉痴了神。
苏阆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脸去,见他以肘撑着车壁,手支额角,正含笑看着自己,神思也不知飘到哪里去了,忍笑伸手在他额上一点:“回神了,想什么呢?”
成斐恍然收回眼,却突然上前,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道:“想我这样有福气,娶了阿棠做夫人。”
苏阆噗嗤笑了,推了他一把:“嘴上跟抹了蜜似的。”却被成斐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