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满殿大哗,太后登时怒气上涌,喝道:“罪人胡说!安敢无据构陷!”
“母后安坐,”江涵沉声道,“朕会查明。”
他抬眼,看向太后临坐的戚覃:“襄南候,申平伯所指之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说话间,太医已经进殿,得到江涵点头示意,自行去了拂尘旁边,戚覃面色如石,站起身来,声音绷的紧紧的:“臣不知他此话如何说起,当年先皇殁时,臣如何做的,不必臣自说,陛下和太后也知道,臣只能说,此事与臣无关。”
“与侯爷无关么?太医邓季已经招供了。”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有力的脚步声,封策带着人走进殿中,向江涵行了一礼,掷地有声,“陛下,此为邓季画押供状,其上有此人趁先皇摔伤养病时利用药膳相克之理,谋行不轨的事,臣查调了太医院和御膳房的记档,皆是吻合,另有太师之死,与他亦是脱不了干系,邓季已经供出幕后主使,便是襄南候。”
襄南候虽还站着,却身形一震,看向押在封策身后的邓季,神色几欲噬人,一旁苏嵃额角迸出青筋,霍然起身:“果然是你!当年太师遗言,王崩于侯,今日两方指证,你还有何话可说?”
太后闻得此言,好像天灵盖被一道惊雷击中,怔怔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