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对爷爷奶奶倒更有好感,因为他们不是谁接进基地的。爷爷老兄弟多,在南区领头组织自救,集中了二十多辆高底盘的货车,带着幸存者和搜罗的食品闯出来、投奔基地。他们先于外公外婆到基地的,基地长亲自迎接,大大褒奖。
她获知此事与有荣蔫,完全忘了爷爷奶奶以前对她的不见待。谁能想到,后来会因艾家父子给基地带来太多“吃白饭的废物”,别人有样学样,令基地不堪负荷,基地长下密令将老人们干掉。
她记得,和母亲苦守家中的那段日子,母亲天天念叨的不是父亲几时来接她们,而是父亲的安全。通讯很快就断了,母亲忧心不已,她想出去找父亲,母亲又不让,着了魔似的咬死“你爸说了让我们在家等他”,一度她甚至感到要陪母亲耗死在家里。
她想:对妈妈这样的小女人来说,爱情可能比生命更重要,老公一句话便是圣旨!每个人都有权利做出自己的选择,自己有什么资格强迫母亲走她选的路。
灰心、绝望涌起,或许命运无从改变,谁让决定一个人命运的是性格?
她疲乏地摘下墨镜又扯下口罩,绽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哑着嗓子道:“对不起!是我太傻,妈妈不是不明白,是不愿明白。如果你跟艾常平走,我希望你不要拖着你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