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心的嘴脸:“我明白!我也看过末世文!但那是余大姐、阳哥!余大姐是残疾人,你想多了不奇怪,她和阳哥看着是不大般配。但驾不住阳哥一眼就喜欢上了,你要相信一见钟情!”
“我特么还相信石头开花呢!”艾苏洁哼了声,眼冒冷光:“他正常谈恋爱我不会管,想玩女人,劳资叫他做太监!”
“你看你!”马洛连连摇头:“你对阳哥太凶了。他写的,脑洞大,自命风流,那又如何?关键看他怎么做!咱们三个相处的时间虽然不长,却是生死之交!我信得过阳哥,他不会做下作的事。”
艾苏洁唇角抿出横纹,心的话下作不下作,看什么立场吧,站在男人的立场,玩玩女人算什么,开后宫都是代表成功。
马洛一瞅,忙扬起双手:“好好好,我武断了!日久才能见人心,哪天阳哥真的干出下作事,我绝不会坐视!阳哥够律己啦,烟都不抽,求队长和气些,成不?他很怕你,你脸一沉他就成了只鹌鹑,多没意思。你又不是母……呃,队长本是细心体贴……”
“贴你个头!”艾苏洁照他脑瓜敲了一下,呲牙作凶恶状:“劳资就是母老虎!你小子给我小心些!虎须你也敢撩,大胆!麻溜睡你的大觉去!”
马洛遵令跑去洗厕间洗漱,心中涌起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