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储物空间。
马洛吁出口长气,垮着脸抱怨:“这种卫生条件,余大姐有可能感染!你说你,想起要干什么就非要立即干,这急性子要改改,余大姐有这么急吗?”
艾苏洁来气,心的话环已经取掉了,某事说说没关系。嘴一张,又怕洛小弟担心过头,终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
结果没引马洛足够的警惕,一脸不屑道:“zf天天时时叫嚷严管,大家耳朵都起茧了。只要不明晃晃反抗,zf管不了那么多。感染才危险,分分钟得妇科病。”
艾苏洁气结:“你小子不知死!md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什么感染不感染,娅姐有水治愈力,哪有那么容易感染?再说大多数人能抵御的细菌,我们也要能抵御!谁也不可能生活在真空环境!”
马洛不满:“什么大多数人,不过是作死的不洗澡一族。”
艾苏洁苦笑:“亲爱的,洁癖不合潮流!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季节,有条件谁不会讲卫生?郑重提醒,这种条件差的小基地,zf监控才不会那么严。”
马洛撇嘴道:“最安全的做法是不要进基地!我并不是走极端,‘安全’包括别沾染上脏乱带来的疾病。你也知道季节不对,夏季科西岛就挺好。隆冬,不入流的基地真不能去,包括森林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