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把房门关的死死的,说到晚上,任何人不能进去。
那样子很古怪,可他不说,我也不好逼问,我躲在角落里吃着糖葫芦,酸甜的滋味在嘴里蔓延开来,眼底却又噙着泪水,没写一笔都怀着无比的怨恨。
都怪杨雪绒害得我这样,我正有节奏地在那儿鬼画符,忽而一个妇人匆忙地跑进来。
她问我顾先生人呢,焦灼地一个没站稳,在门槛那里一个踉跄,面朝地,摔得很惨。
“他现在不方便见你。”
“我家那死鬼,又……又回来了……”那妇人急得很,脖子上一道红色的印痕特别深,像是被人掐了一样。
妇人说她现在就要见顾先生,不然得被她家那死鬼掐死不成,她脸上画着浓妆,靠近了就是一股脂粉味,见我拦她,那脸色差得很。
跟她执拗不下,怎么都要进去找顾玄武,我说那我先帮着问一句。
她才善罢甘休,说是人命关天的事情,叫我不要怠慢。
我刚走到顾玄武的门前,左右不敢推门,顾玄武此人看着面善,眼眸温和,可是总有一股威慑力,我左思右想,还是轻推开门。
只一眼,就给我吓傻了,腾起的白色雾气包裹着男人精瘦的身子。
顾玄武没有穿衣服,白净的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