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这门,动不得。”杨瑾沉声,顾玄武却执意要她开门。
杨瑾哆嗦着手,说是要遭报应的,顾先生是杨家村的人,没必要这样对她。
“文文肯定不在里头,这门还是在外面锁着的。”杨瑾死都不愿意开口,顾玄武说再磨蹭下去,养文怕是要没命了。
我狐疑地看着顾玄武,他没有跟我说什么,我又移开视线,去看那个血红色的小孔,里头像是一间充满鲜血的房间一样。
杨瑾最终还是开了门,刚开门的那一瞬间,我还没走进去,只是瞥了一眼。
就吓得跳了出来。
布满茅草的一间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但是墙壁上钉着一个人,极度扭曲的姿态被钉在那里。
杨瑾尖叫出声,紧接着便喊道:“文文,我的文文,你怎么在这里?”
她跑了进去,抱着那个小孩儿,可是杨文早就没有气息,我看得头皮发麻,不知道这是什么死法。
顾玄武好似能看透我的心思,与我对视一眼,那眼神温润,好似在安抚我的小心脏一样。
杨瑾身子都在打颤,她说文文好端端,怎么会开这扇门。
“这是禁忌,连先祖都保不得他的命……”
杨瑾一声叹息,却也只是抱着文文的脑袋,在那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