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过,不让你嫁入祁家,你偏生削尖了脑袋也要去!”
外婆将珠串递给我,我忙接了过来,自己给戴上,生怕外婆看到我袖子下的玉镯子。
倒是没有注意我,我妈吸引了全部的战火,她脸色变得很难看,她说这些事情,不用当着我的面说。
“都摊开了才好呢。”外婆气的很。站起身来,往楼上去,再不管我跟我妈两个人。
我妈松了口气,说我外婆上了年纪,爱唠叨一些话,可是外婆说得基本都是有用的话。
“妈,你实话跟我说,你跟我爸到底什么情况,我爸不是常年在外吧,他该不会出事了吧?”我心底怔了一下,看向我妈。
她瞪了我一眼。说我小孩子不懂事,乌鸦嘴,我妈嘟囔着说:“哪有什么事情,不该你过问的,就别多问。”
我讪讪,坐在沙发上自己看电视,我妈去帮外婆一起洗菜,准备做饭。
我的脚腕上,隐隐有些难受,多调整了几个姿势。
可是越来越疼,我忙伸手去拆纱布,才发现之前的伤口,成了一块儿黑,漆黑一团,就跟坏死了似的,我着急喊了一声,外婆急着从楼上下来。
沉砚说这没事,是毒在褪,可我的喊声已经惊动了外婆,她站在楼道口,看着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