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地紧。
过了一会儿,沉砚也没说话,我猛地抬头,便看到他双目紧闭,就那么站在那儿,像是入定了一样,我猛地伸手,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
“沉砚,你没事吧?”我慌了,他慢慢睁开眼眸,那一巴掌可不轻。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摇头:“我没事,只是感觉好累。”
他是鬼啊,怎么会累?
“那先坐下吧。”
我扶着沉砚,生怕他会摔了一样,门这会儿被打开,俞九龄从外面进来,嗤笑一声:“犯不着装柔弱骗祁姑娘吧,你什么事儿都没。”
“要你多嘴。”
沉砚低声道,满是幽怨的眼神。
我愣了一下,又看了俞九龄一眼,再看看沉砚,忙松开那交握在一块儿的手。
“倒是情浓啊,连这么一刻都不舍得分开。”俞九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那笑容很淡,看不出来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儿,“这件事情,你可得谢谢我,如果不是我给你兜着,你这媳妇早就跟人跑了。”
我满脸窘迫,看向俞九龄,原来之前做的那一切,都是照着沉砚的意思,完全被俞九龄拿捏地刚刚好。
就连见彭老头那事儿,也是俞九龄故意安排的,就是为了在彭家面前,给他们看看,俞九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