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能接得住。
“咳咳,你想怎么检查?”我低声道,貌似有些害羞,沉砚一本正经,要我躺在床上。
我也没有扭捏,都是老夫老妻了,也不惧怕这些。
“脱。”沉砚清冷的声音,眼里倒是没有夹杂什么欲念。
我吓了一跳,咳嗽一声:“脱,这么快?”
“不脱下来,我怎么给你检查。”某人执拗,这话也是没有毛病。
可是怎么越想越害羞,脸也涨红了,烫烫的。
我去解扣子,大概觉得我有些慢,毕竟满脑子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沉砚一把攥着我的手,倒也迅速,剥了个干净。
这天儿略微有些凉,我颤抖着嗓音,索性就这样:“快点,可冷得我,怕冻坏了。”
他的手冰冷,半点火花都摩擦不起来,我嘟囔着,他在身前一通检查,将我的身子翻了过去。
我压在那儿,心底羞赧:“好了吗?”
沉砚却顿在那儿,他半晌没有说话,我心里有气,也不知道他盯着我的背看什么,看得那么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