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痛着。
    殿内,断断续续地传来苏轻鸢的控诉。
    她在向两个丫头告状,说陆离欺负她,骗她好好睡觉,却让段然来捏她的手腕。
    她疑心他要杀她。
    两个小丫头你一言我一语地劝着,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里面的哭声才渐渐地停了。
    陆离抓住廊下的栏杆,攥得双手骨节生疼。
    她越是懵懂无知,他的心里越难受。
    那个女人原本便有些迷迷糊糊的,此番生病之后更几乎成了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有些事情,她应该是不懂的吧?
    他害得她遭受了那么多痛苦,以后可能还会有更多的苦恼和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