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脖子,还在不怕死地“嘿嘿”笑着。
薛厉浓黑的眉毛拧成了疙瘩:“她现在不能死。尤其是——不能死在外人的手里。”
“你终于也说了一句人话!”程昱横了他一眼。
段然忽地拍手叫道:“咱们都忘了一个人!长离,还记得你那个古里古怪的‘念姑姑’吗?小鸢儿是在宫里消失的……”
“不是她,”陆离叹了一口气,“念姑姑已经被阿鸢关进了地牢。”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段然惆怅了。
陆离向三人扫视了一遍,沉声道:“这件事,我可以托付的人只有你们几个。对方身份不明,我对他们的目的一无所知,查起来更是毫无头绪,只能请你们多留心。”
段然坐在桌子上,晃荡着两条腿:“宫里那么乱,要从哪儿查起啊?没准儿是你的哪个妃子醋海翻波,把她弄出去杀了;又说不定是哪个侍卫甚至是太监觊觎她的美色……”
陆离烦躁地打断了他的设想:“你常在宫里行走,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段然大惊失色:“什么交给我?你叫我到宫里去替你查这件案子?我说……你是不是把我当太监使了?”
“有什么区别么?”陆离不屑地瞥了他一眼。
“当然有区别!我不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