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淡月料定阻拦不住,索性抢在落霞前面跑去拿了斗篷来替苏轻鸢披上,低声道:“我也要去。”
苏轻鸢拍拍她的手,默许了。
延禧宫内清冷寥落,在这样的落雪天气更显得无比寂寞。
因为主殿已被烧毁,苏青鸾暂时住在西偏殿,更加不成个样子。
苏轻鸢走进去的时候,看见苏青鸾正靠在炉边,不住地咳嗽。
“姐姐……”看见苏轻鸢进门,苏青鸾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苏轻鸢皱了皱眉:“怎么又病了?”
苏青鸾抬了抬头,艰难地道:“许是前日受了些寒气,不碍的……姐姐别过来,沾了病气就不好了。”
苏轻鸢略一迟疑,果然在门口站定,不再向里面走了。
秀娘忙搬了一把椅子来,又贴心地替苏轻鸢准备了一只手炉,连椅子上的垫子都换了新的。
“这丫头倒是细心。”苏轻鸢微笑着赞叹道。
苏青鸾神色黯然,许久才点了点头:“是。”
苏轻鸢把丫头们都撵了出去,思忖良久,终于叹道:“这样对你,确实有些不像话了。你贵为淑妃,这些奴才……”
苏青鸾伏在床沿上咳了一阵,抬头笑道:“无妨的。这点儿苦,我还受得住……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