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里昂驹一时竟无言以对。
北燕那边,秦皎忽然笑了起来:“南越定安王真是个妙人!小小年纪,竟如此怜香惜玉——西梁公主若能嫁予这样一位王爷,倒也是一段佳话。”
“休想坑我!西梁六皇子不跳舞,我就不娶!”陆钧诺把筷子一摔,正色道。
秦皎拍了两下巴掌,“呵呵”地笑了起来。
百里昂驹的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百里云雁低着头,眼圈微微发红,唇角抿得很紧。
今日她算是丢脸丢到家了。
南越的京城里,人人都知道她是冲着南越皇后的位子来的,可是南越皇帝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半道上杀出一个小娃娃来也就罢了,居然还把她当成是看一支舞的赠品——这样的羞辱,确实欺人太甚!
可是,她怎么能怪南越?分明是西梁自己、是她的六皇兄羞辱她在先啊!
西梁自己已经轻贱了她,怎么能指望在南越求得爱重?
经过今日这场闹剧,她已经成了全天下的笑料,婚事上怕是很难有好结局了。
幸好,她自己也并没有打算嫁。
百里云雁缓缓地抬起头来,勾起了唇角。
嫁不掉也好。这一次,可不能怪她了。
百